走近贾平凹先生的故里

走近贾平凹先生的故里

早在中学时代,就非常喜欢读贾平凹先生写的散文和小说,特别是小说《浮躁》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使我在脑海中曾不止一次地产生有朝一日探访贾平凹先生故里棣花镇的想法,可是这种想法却整整让我等了20年时间,直到今年3月上旬才得以成行。

20xx年5月5日9时12分,我回京路过西安,恰好碰见在西安工作的3位同学,于是由他们开车走在了长安的立交桥,然后上了高速,穿越没有人着意去数的秦岭隧道,也盘行九转十八弯的山路,大家彼此没有遮掩的谈笑之外,我们有留意了路两侧看去绿油油的草,稍远望去茂密的树木,巍然竖立的山脉,时隐时现那缭绕脉峰的云,尽情去看,甚是美哉!约莫有三个小时就到达商州市丹凤县棣花镇。经淳朴山民指路,我们继续朝贾平凹故居寻去,曾路过棣花镇中心小学和棣花镇中学,我们有过驻足拍照,我在想这儿莫不是贾平凹早年就读两所学校。不想及早的找到答案,先是抱着无限神秘地心情看看贾平凹故居。在贾寨村不起眼的巷子里找到了贾平凹故居的位置。一个呈四方形状的桩基,几间砖木结构的平房已经有下沉的裂痕,从墙壁上裂痕明显的带有脱落灰层夹缝朝里瞅去,那院落墙角地位置摆放有农业社时期的农具,耙、镢头、耱和木梨等。墙垛的洞里,依稀可见当年贾平凹家里的厨房里陈列着的一些碗盆之类的东西,一盒救火用的火柴还搁在灶火的小窑洞里,落满灰尘的屋子似乎在诉说自己的寂寞,接连不止的游客只能摸摸他家久已锁着的门,和那颗显得孤零零的柿子树,一幅双开门赫然有粉笔涂写的字样贾平凹故居,这屋子

挂着陈旧的锁,大致和贾平凹的性格有关,他喜欢清静的创作,厌烦了过多读者的慕名来访,这棣花镇的贾平凹宅院亦是如此,它谢绝游客的纷扰。

接触贾平凹的本家人聊聊是我旅行的一大精神收获,可不,几经打听,在相隔贾平凹家不远的另一小巷道最里端,住着一户人家,我用方言的腔调问道屋子里有没有人,应答我的是一个老妇女,接着这家男人走了出来,我说明来意之后,他们把我让到了里屋,招呼了菊花茶,屋里的男人说到自己是贾平凹的堂哥,名叫贾庆凹,先前是棣花镇中心小学的任教老师,做过好些年的校长,时下已经退休了好几年了。他谈到贾平凹给娘过守孝三年事时,到过一次他屋并有过兄弟之间的聊天,这几年他在城里的事很忙,贾家的侄男子弟没有人给他添麻烦。我做了半晌工夫觉得觉得该有团队精神,不能让几个老同学在棣花街过久的等我,我粗略的了解一些贾平凹在村子里的故事,之后,便提出在停靠在棣花街的车上拿出我的著书《刀客麻子娃》送给贾庆凹,以表自己的来访诚心。贾庆凹和我见过我的几个同学,又拿到我的书,他主动提出带我们去趟贾平凹散文或小说常常提及的二郎庙,贾平凹堂兄带领我们随即来到三五亩地大小的二郎庙,

他给我们介绍到,二郎庙修建于金大安三年(公元1211年),距今已有790多年的历史。相传金国侵略南宋到龙驹寨后,遇到这里的南宋将士奋力抵抗,久战不分胜负,当朝宰相秦桧力主求和,便割商给金,金国为了立标志界,按照喇嘛寺的造型,融合汉人建筑艺术,建成棣花街二郎庙。二郎为金、汉建筑工艺之合壁,由于金代历史短

暂,遗存下来的文物古迹很少,全国只有三座具有金代建筑风格的庙宇,其它两座在山西省,所以就更加珍贵。庙里左边敬有二郎神,右边敬有关二爷,素有中国南北分界线之说,听到这么悬的说法,我和几个老同学尤为激动,各自祭拜了庙里供奉的神,有不忍匆匆离开,老同学房文刚饰演起了武术动作,我也经受不了诱惑,匪的天性,两足分叉于南北相隔一米的庙阶台石之上,又猛然收招合拢脚力,喘息之后,又是一个飞身跳跃,这个镜头让老同学胡光杰抓拍正着。文皱皱的刘世雄则是不好动的人,他四十不到的人已是花白了头,他是我们同级不同班的初中同学,素与房文刚有交情,这次商州之行是和我打头次交道,他是个喜欢画古代人物构图的画家,发白之故,我心思着,是他在艺术方面执着的追求,用心过于,操心过多的理由吧。

很自然庙宇里的人物构图,他最为稀罕,在我们忙于贪玩时,他却仔细去研究作品的艺术性。 我不能不钦佩他对艺术的执着付出及努力。结束了二廊庙里的采风活动之后,贾平凹堂兄又带我们去了一趟他的老院子,据说是贾平凹出生的地方,这屋子里的男主人是农业社时期生产队队长,也是贾平凹的一个堂哥,我没有刻意的问道他的名字。后来,了解到贾平凹曾和父辈人一家26口在此有过居住。我们在贾平凹老院子呆了一会儿之后,要返回棣花镇时,贾平凹堂哥热情不减。说他闲着没事,带着我们去趟清风街转转,走到半道儿,我们却不经意的聊到了贾平凹小说人物原型等等,他讲贾平凹在作品中刘高兴的就在附近,后来我们放弃去趟清风街,特意去了趟刘高兴的家,屋子里住着刘高兴老妈,很是稀罕客人的到访。她说自己儿子在

西安忙活,一年很少回家一趟,自小和平娃一起玩耍。在他的屋子里,显眼的位置有贾平凹给他写的一幅书法作品。另一处的位置是刘高兴东倒西歪的写了几个字,他家的墙围是用报纸糊成的那种,仔细看来每张报纸上均有媒体关注刘高兴鲜为人知的现实生活故事。看来具有传奇色彩的刘高兴今非昔比了。文学有着大于社会的一面,亦有服务社会的一面。往往出自作家作品中的人和事,必有她的因与果,也难怪,如今的棣花镇人不依《丹凤县志》为基础,更多借贾平凹的小说作品了解故往今来的轶闻趣事。不由得让我回归一个主题,陈中实老师说过“文学依旧神圣”。

渐渐地天色已接近夜晚,随着贾平凹故里的访问接近尾声,我们4人便驱车踏上了到西安的路程。尽管我们到贾平凹故里的访问才几个小时的短暂时间,但是所经历的一切,却让我感到永生难忘。更加幸运的是,通过这次短暂的老同学之间的贾平凹故里访问,也使我们4个人之间的友谊更加深厚了。临行之际,恋恋难舍,并且期待再相见(注:本文作者陈玉荣,祖籍陕西省蒲城,经济学硕士、MBA工商管理硕士、消费心理学博士,20xx年被北京市组织部评为优秀人才称号,获得2万元的人才奖励基金。曾在国家研究机构从事过研究工作,在报社从事过编辑记者工作,在某著名企业集团担任过总裁助理兼企划部长工作,在某投资公司担任策划总监工作等,主要专著有《秋凉犹热:西方经济透视》、《创新赢得市场:珍贝成功之道》、《转型中国的路径抉择》、《不断进化的经营:全聚德集团多品牌战略营销》、《中国梦的伟大构想》以及正在与董英豪先生合著的中国廉政管理系

列丛书6本中的前四本:《现代化的关键跨越:贫富差距与犯罪率实证研究》、《微时代的危机公关》、《集聚正能量:反腐、惩腐、防腐三步走》等6本中国廉政管理丛书的主笔,并在国内外期刊上发表文章300多篇。现任商务部国际经济与政府合作研究院研究员、国度投资控股集团产业整合网媒体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