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

来源:m.fanwen118.com时间:2022.5.18

一部《世说新语》,显尽了魏晋风度、名士风流。对于士族阶层的“生活风貌、心理状态,莫不有真实记录”,“虽系小说家言,未可直以小说视之”⑴。关于它的性质,现在的文学史都沿用鲁迅的说法,称之为“志人小说”或“笔记小说,尽管“纂辑旧文,非由自造”⑵,即根据有关旧闻和著作纂籍而成,完全写实,不同于后世情节虚构的唐宋传奇和明清小说,但它符合《汉书·艺文志》所说的“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语,道听途说者之所造也”和桓谭《新论》所说的“小说家合丛残小语,近取譬论,以作短书,治身理家,有可观之辞”的标准,属于中国古代的小说家言,因此还是将它划规在广义的“小说”范畴之内。

阅读《世说新语》的体验,仿佛是场真实的旅行,一路穿越了茫茫人海,那些人大都高挑而纤瘦,穿着宽舒的白色衣裳,仰天长啸。名士们的姓名被记录下来,和他们曾经的风流一起被展示在我们眼前,又如同过眼云烟,飘忽散去,在它们停驻过的地方留下的,是万千士人凝聚而成的、整个时代的精神。然而在众多的士人中,有少数人虽然也名贯四海,然而他们的形象和风貌却与时代的整体风度构成格格不入的姿态。鍾会便是其中的代表。

鍾会是魏国太傅鍾繇的小儿子,“少有令誉”⑶,“敏惠夙成”⑷,和其兄鍾毓一样都是当时出名的神童,然而他的敏捷善辩又每每胜过其兄⑸。根据《三国志·鍾会传》记载可知,他出生时繇已年过七旬,因此他六岁便丧父,由母亲张氏抚养成人。鍾会对张氏有着深切的感激和关爱,在张氏去世后他为其作了一篇传记,赞颂母亲的深明大义和矜严持家⑹,母子情深可见一斑,而张氏也由此成为汉魏之际有传可考的屈指可数的几个女性之一。然而不知是否由于少年成名导致的骄狂,或是母亲对幼子的过于溺爱,成年后的鍾会性格上褊狭和卑鄙的因素便渐渐暴露出来,并且伴随他的一生,最终成为致命的原因。

鍾士季精有才理,先不识嵇康。鍾要于时贤俊之士,俱往寻康。康方大树下锻,向子期为佐鼓排。康扬槌不辍,旁若无人,移时不交一言。鍾起去,康曰:“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鍾曰:“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世说新语·简傲第二十四》

这条故事流传得比较广,后世甚至有佛教信众牵强附会地将它理解成鍾、嵇二人在打机锋,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们的对话充满禅机。事实上这纯属无稽之谈,佛教禅宗在数百年后的唐代才形成。嵇康是魏晋名士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他轻视礼法,不与俗同,且对当时掌握统治实权的司马氏极度不满,显出决不妥协的姿态。而鍾会自仕官起就出任秘书郎、中书侍郎等职位,“典知密事”,“谋谟帷幄”⑺,成为司马师兄弟的心腹谋臣,嵇康又怎肯与他有所交往呢?当鍾会带人寻访嵇康时,康对他视而不见,虽然未发一言,其实也表明了自己鄙夷和不屑的态度。如果换成是别人,可能会对康以好言相抚,而鍾会却固执地不肯开口,他狂傲地认为嵇康一介布衣,即使他有才能和美名,也不应对自己如此无礼,想让自己低声下气地请求,嵇康还不配。良久之后,鍾会终于耐不住了,他拂袖而起,准备离去。这时嵇康却开口发问了。我们无法从只言片语的记载中妄度嵇康话里的语气,究竟是惊讶地对鍾会另眼相看,还是冷漠地奚落对方。我们只是从鍾会针锋相对的回答里感受到了他心中难以抑制的无明之火。但是在众人面前又不便显出自己难以容人,于是酸溜溜地回了一句。作者虽然对人物未加一言点评,然而鍾会狭窄的心胸,于此处暴露无遗。 鍾会撰《四本论》始毕,甚欲使嵇公一见。置怀中,既定,畏其难,怀不敢出,于户外遥掷,便回急走。《世说新语·文学第四》

《魏志》说:“会论才性同异传于世。四本者:言才性同、才性异、才性合、才性离也。尚书傅嘏论同,中书令李丰论异,侍郎鍾会论合,屯骑校尉王广论离。”可见鍾会和嵇康一样,都热衷于谈玄论道。然而嵇康有盛名于世,鍾会是晚生后辈,或许是他对自己的著作充满信心,想在嵇康面前炫耀一番,又或许他信心不足,想要嵇康评点提携一下。根据他实际的行动看,后一种可能性较大。然而他既希望对方阅读,却又不光明正大地交谈,仅仅将书扔到窗子里,然后就转身跑了。这样幼稚、轻佻的举动,妇人孺子尚不能为!倘若鍾会不是以一种阴暗卑琐的心理去窥探其他人,又怎会如此行事?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鍾会此举,非小人而何。

两个故事里都把嵇康和鍾会放在了一起,而客观上,两人的形象也构成一组鲜明的对比。嵇康在整部《世说新语》中,处处呈现出高洁、伟岸的品格,甚至被后世认为是魏晋风度的代表,在他身上集中体现了那个儒学式微、玄风大畅、精神极为自由、思想极为解放的时代的面貌。相比之下,鍾会是如此猥琐和卑鄙,

使他跻身为当时名士的,只是他名家大族的出身、过人的才智和玄学方面的见解,而并非其人品——这样的人还谈得上什么品格、风度呢。性格的迥异和立场的乖违,造成了嵇、鍾二人自相见之日起便势同水火,最终以鍾会进谗、嵇康被诛的结局告终⑻,临刑援琴而鼓,雅音《广陵散》终成绝唱。

鍾会在《世说新语》中出现的条目,除了以上提到的外,还有《方正第五·夏侯玄既被桎梏》、《赏誉第八·鍾士季目王安丰》、《赏誉第八·王濬冲、裴叔则二人总角诣鍾士季》、《巧艺第二十一·鍾会是荀济北从舅》、《排调第二十五·晋文帝与二陈共车》等处。其中《赏誉第八》的两条赞赏他有知人之能,这在崇尚品评人物的魏晋时期被视为一项特殊的才能;《晋文帝与二陈共车》条反映他才思敏捷,别人犯他父亲的名讳,他也以牙还牙,这尚不算是他的人格漏洞,毕竟属于开玩笑一类性质,且当时人大抵以此为能,可参考孔融少时诣李膺时对陈炜所言“君之幼时,岂实慧乎”等语⑼,此类事例凡不胜举。《夏侯玄既被桎梏》条讲的是夏侯玄被捕,鍾会曾经很想与他结交,刚好其兄鍾毓时为廷尉(掌管刑狱的最高官职),鍾会就“因便狎之”,趁便亲近夏侯玄(这是一个多么猥琐的举动),遭到了后者的冷漠拒绝。夏侯玄是一个素有大志、喜邀令名的名士,或许他正是看到了鍾会人品低下,而发自内心地鄙薄他,宁死也不愿和他交往。《鍾会是荀济北从舅》条则讲述了鍾会和荀勖(晋臣,多进谗言,为世人所不齿)使奸弄诈、互相报复对方的故事,“巧艺”在他们手中沦为了达成诡计的手段,不能不说是对其才高而无德的莫大讽刺。

鍾会的一生,正应了那句“机关算尽太聪明,反送了卿卿性命”。《三国志》记载,他和邓艾分兵灭蜀成功后,因不满邓艾,且又内怀异志,遂一面诬邓艾谋反,一面自己密谋在成都叛变,结果招致士兵哗变,死于乱中,年仅四十⑽。可怜邓艾一代名将,也冤作了鍾会的陪葬品。鍾会的轻狂的个性和膨胀的私欲,使得他在死后真正地身名并灭,从司马氏的心腹爪牙急转直下,沦落为大逆不道的叛臣。鍾会的母亲张氏曾对他说:“昔范氏少子为赵简子设伐邾之计,事从民悦,可谓功矣。然其母以为乘伪作诈,末业鄙事,必不能久。其识本深远,非近人所言,吾常乐其为人。汝居心正,吾知免矣。但当脩所志以辅益时化,不忝先人耳”⑾。张氏自是贤媛,莫非竟不能料其子?亦当是会耽于宠溺,张氏不忍直言,乃援引古事以戒之。不知鍾会败亡的瞬间是否想起了母亲张氏当日的这番话,多年以后竟至于一语成谶。

鍾会的为人使人联想起另两个名字:何晏与王戎。他们生活的时间与鍾会相比略有早晚,然而都是喜爱清谈、擅长玄学的名士,并且都夙慧早熟,而人品也同样为人诟病。何晏是玄学的倡导者,在司马懿与曹爽争权的斗争中失败,为懿所杀。历史上对他的为人和政绩都极尽诋毁,认为他徒有虚名,然而《世说新语》却似乎在尽力向世人展示出他的另一面。在书中,《言语第二》说他倡导服散,《规箴第十》说他警惕过失,《夙慧第十二》说他自尊自爱,《容止第十四》说他面白貌美,只有《识鉴第七》提到傅嘏对他的评价:“何晏、邓飏有为而躁,博而寡要,外好利而内无关龠,贵同恶异,多言而妒前,多言多衅,妒前无亲”。傅嘏在曹氏和司马氏的斗争中立场鲜明地站在司马氏一方⑿,和何晏为政敌,故他所言,虽非捏造,亦不可全信。在《文学第四》中多处提及何晏自认为才能不及王弼,而未见有不服气的举动,甚至甘愿言败。《三国志·王弼传》也载何晏为吏部时欲起用王弼,可见其并非一味嫉贤害能之人,“妒前”之说似未必妥。司马氏既夺取曹氏天下,自然要文过饰非,对当日政敌大加诋毁。陈寿著《三国志》在晋初,可能无法完全摆脱这一影响,而归恶于曹爽派何晏等人⒀,后世史家亦大多从陈寿所载,遂对人们造成何晏除了美貌和清谈外一无是处的印象。我认为历史上的何晏当是个好说大话,轻薄铦巧,并且过于自恋的人,而他的最大缺点当是贪婪和奢侈,即傅嘏所说的“好利”,史书也记载他侵占桑田、饮酒作乐的劣迹⒁。如此看来何晏虽有过失,也并非十恶不赦之徒。至于王戎,他身为竹林七贤之一,表现出的为人却和嵇康等人大相径庭,因为受贿和苟媚取容,“为清慎者所鄙”⒂。《世说新语·俭啬第二十九》九条中有四条是关于他的吝啬和贪财,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一个幼年时便有勇有谋的人⒃,一个崇尚玄虚的人,一个母亲死后灭性死孝的人⒄,一个丧子后悲叹“情之所钟,正在我辈”的人⒅,一个和妻子感情笃厚、卿卿我我的人⒆,何以仕得高官后的旨趣竟与早年迥然相异?其时政局纷扰,八王争乱,王戎故意为此,以显示自己的多欲与庸俗,盖欲效萧何避祸。后人对阮籍的至慎和自保报以莫大同情的同时,却对王戎投以蔑视的目光。戎之苦心,人莫能察,斯可叹欤!何晏的悲剧在于他所效忠的曹氏输给了司马氏,他也随之被历史安上了莫大的罪名;王戎的悲剧在于他生逢乱世,原本高洁的心灵在现实的尘垢的蒙蔽之下变得孤苦无依。他们的悲剧,是时势造成的。与他们相比,鍾会的悲剧是他个人的性格悲剧,他之所以落得身死名灭的下场,完全是咎

由自取。

《世说新语》的成书,保留了许多如今早已散佚的史籍和旧闻,使当时名士的面貌和风姿得以血肉丰富地展现在后人面前。对如鍾会这般身处名士队伍之中、而言行均不能称符名士二字的人,作者对他虽依照全书简约、含蓄、隽永的语言的风格,不加一言褒贬,而鄙夷之意已见于言外。

精彩语段

我们的教材曾经选用了数则《世说新语》的故事,如《小时了了》《陈太丘与友期》等,上面也列举并分析了一些,下面再摘录一些有名的故事以飨读者。

华歆、王朗俱乘船避难,有一人欲依附,歆辄难之。朗曰:“幸尚宽,何为不可?”后贼追至,王欲舍所携人。歆曰:“本所以疑,正为此耳。既已纳其自托,宁可以急相弃邪?”遂携拯如初。世以此定华、王之优劣。(德行)

钟毓、钟会少有令誉。年十三,魏文帝闻之,语其父钟繇曰:“可令二子来。”于是敕见。毓面有汗,帝曰:“卿面何以汗?”毓对曰:“战战惶惶,汗出如浆。”复问会:“卿何以不汗?”对曰:“战战栗栗,汗不敢出。”(言语)

钟毓兄弟小时,值父昼寝,因共偷服药酒。其父时觉,且托寐以观之。毓拜而后饮,会饮而不拜。既而问毓何以拜,毓曰:“酒以成礼,不敢不拜。”又问会何以不拜,会曰:“偷本非礼,所以不拜。”(言语)

王戎七岁,尝与诸小儿游。看道边李树多子折枝。诸儿竞走取之,唯戎不动。人问之,答曰:“树在道边而多子,此必苦李。”取之,信然。(雅量)

郗太傅在京口,遣门生与王丞相书,求女婿。丞相语郗信:“君往东厢,任意选之。”门生归,白郗曰:“王家诸郎,亦皆可嘉,闻来觅婿,咸自矜持。唯有一郎,在床上坦腹卧,如不闻。”郗公云:“正此好!”访之,乃是逸少,因嫁女与焉。(雅量)

时人目王右军:“飘如游云,矫若惊龙。”(容止)

王子猷、子敬俱病笃,而子敬先亡。子猷问左右:“何以都不闻消息?此已丧矣!”语时了不悲。便索舆来奔丧,都不哭。子敬素好琴,便径入坐灵床上,取子敬琴弹,弦既不调,掷地云:“子敬!子敬!人琴俱亡。”因恸绝良久,月余亦卒。(伤逝)

刘伶恒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在屋中,人见讥之。伶曰:“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衣,诸君何为入我中?”(任诞)

魏武行役,失汲道,军皆渴,乃令曰:“前有大梅林,饶子,甘酸,可以解渴。”士卒闻之,口皆出水,乘此得及前源。(假谲)

王右军年减十岁时,大将军甚爱之,恒置帐中眠。大将军尝先出,右军犹未起。须臾,钱凤入,屏人论事,都忘右军在帐中,便言逆节之谋。右军觉,既闻所论,知无活理,乃剔吐污头面被褥,诈孰眠。敦论事造半,方意右军未起,相与大惊曰:“不得不除之!”及开帐,乃见吐唾从横,信其实孰眠,于是得全。于时称其有智。(假谲)

王戎俭吝,其从子婚,与一单衣,后更责之。(俭啬)

王戎女适裴,贷钱数万。女归,戎色不说。女遽还钱,乃释然。(俭啬)

石崇与王恺争豪,并穷绮丽,以饰舆服。武帝,恺之甥也,每助恺。尝以一珊瑚树,高二尺许赐恺。枝柯扶疏,世罕其比。恺以示崇。崇视讫,以铁如意击之,应手而碎。恺既惋惜,又以

为疾己之宝,声色甚厉。崇曰:“不足恨,今还卿。”乃命左右悉取珊瑚树,有三尺四尺,条干绝世,光彩溢目者六七枚,如恺许比甚众。恺惘然自失。(汰侈)

《世说新语》一书篇幅短小,多是一些有趣的小故事,但文章多用当时口语,而一些用法未能继续流传,我们在典籍中也很少见到,所以读起来会有些障碍。最好参读一些注本,比较著名的有古代刘孝标的注解,现代人余嘉锡的《世说新语笺疏》(中华书局19xx年版),但这两种注解重在旁征博引,考证史实,不注重文字疏通,对学生意义不大。另有《世说新语译注》(张万起等,中华书局19xx年版)、《世说新语选注》(张之等选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xx年版)等,注释较为详细,可以参看。

在理解语言文字的基础上,要重点领会魏晋士人的内心世界和精神旨趣,这就需要了解一点背景知识,除了上面提供的,还可以阅读鲁迅的《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而已集》)一文,鲁迅对于魏晋士人及其心态有独到的见解,而且该文本是一篇演讲,比较通俗易懂

其实《世说新语》虽是文言文,却很浅,里面的实词连一般的汉语词典都能查到,如有专门的适合中学生用的古汉语词典查起来就更快,如果查《辞海》或《辞源》更好。


第二篇:《中国哲学简史》读书笔记 1400字

《中国哲学简史》读书笔记

【中国哲学精神】

“哲学的功能不是为了增进正面认识,而是为了提高人类心灵,超越现实世界,体验高于道德的价值”。

【构成中国文化的主要思想】

“中国文化的精神基础不是宗教,是伦理”。

Note:伦理和道德都是外化的规范,哲学或可既为自身行为指定规范,又可掌控外在规范的规律。哲学是最不具功利性的修养,哲学家的流派很多,都各执一词,无所谓绝对的对错,而是在伦理道德之上找到一种自我的认知,这种认知是孤独的、内化的,通过自我修习后再与世界、他人相处的更和谐。

【哲学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

“ “学”追求的是外在的经验与知识,而这些必须是通过积累才能逐渐获得的,所以叫“为学日益”。

“道”追求的是内在精神境界的提升,而这种提升则需要人去,摒弃自己内心中的偏执、狂妄、机巧,才能以一种更开阔的心灵俯仰于天地之间,所以叫“为道日损” ”。

Note:“为道日损”,是一种人生减法,不带过多功利性、目的性去做一件事,就是“道”。"以生为附赘悬疣,以死为决疴溃痈。"《庄子·大宗师》,这句话也说的是去繁从简。

【中国哲学的问题】

中国哲学的问题是“内圣外王”之道。与柏拉图“哲学家—国王”模式相通。

Note:求内圣,不求闻达外王、王不一定圣、圣者自然王、王圣兼备者堪称圣王也。不圣之王,霸王尔。故孔子称素王。柏拉图所称的哲学家(即圣)带有庄子的味道,符合雅典城邦的政治松散、民主。

【入世和出世的区别】

有一种哲学,注重社会中的人伦和世务。这种哲学只讲道德价值,不会讲或不愿讲超道德价值。这种哲学,即普通所谓"入世的哲学"。

从入世的哲学的观点看,出世的哲学是太理想主义的,无实用的,消极的。从出世的哲学的观点看,入世的哲学太现实主义了,太肤浅了。它也许是积极的,但是就像走错了路的人的快跑:越跑得快,越错得很。

Note:自我修养应该遵循“出世哲学”,对外交往应遵循“出世哲学”,这样可以使入世而不流俗,出世而不虚幻。

【中国哲学的背景】

Note::大陆国家促成农耕制度,土地的不可移动性使家族制度固定,地理、经济影响了中国人的思维模式。中国哲学家靠朴素的直觉认定有、无。西方靠假设注重无到有的演绎过程,所以认识论、方法论发展的要更好些。这也是古希腊海洋文明于中国大陆文明的区别。

【中国哲学的表达】

中国哲学在表达上多以名言隽语、比喻例证来作为逻辑依据。

▲公元三、四世纪,中国最有影响的哲学是"新道家",史称玄学。

▲一位禅宗和尚说:"曾见郭象注庄子,识者云:却是庄子注郭象"(《大慧普觉禅师语录》卷二十二)。

▲借用黑格尔的说法。一切事物都包含着它自己的否定。

▲《庄子》中说,儒家游方之内,道家游方之外。方,指社会。

▲司马谈(司马迁之父)把诸子百家分为六种:阴阳家、儒家、墨家、名家、法家、道德家(道家),出自《史记》。刘歆又加了:纵横家、杂家、农家、小说家。意思是小说家在各家地位最低。/ 刘歆《汉书?艺文志》指出:儒出于司徒之官、道家出于史官、阴阳家出于羲和之官(天文官吏)、法家出于理官、名家源自礼官、墨家者出于清庙之守(应该类似民政局、社保局之类吧)、杂家出于议官、农家源于社稷之官、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 ▲孔子:"礼失而求诸野"。

更多类似范文
┣ 读后感范文 4800字
┣ 读书心得体会范文 800字
┣ 读后感的格式 4300字
┣ 小学生写读后感指导及范文 4000字
┣ 更多读书笔记范本
┗ 搜索类似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