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 赏析

来源:m.fanwen118.com时间:2021.10.8

《白鹿原》中的女性

——白灵和田小娥的形象对比

文学院1105班 朱晓珍

《白鹿原》被称为渭河平原的“史诗”,通过描写从清末到新中国成立50多年来白鹿原上的是是非非,反映乱世中中国农村的状况,堪称是一轴中国农村斑斓多彩、触目惊心的长幅画卷。小说开头主人公白嘉轩六娶六丧,神秘的序曲预示着不详。作者通过一个村庄的两个家庭两代子孙为争夺白鹿原的统治权展开了巧取风水地、恶施美人计、孝子为匪、亲翁杀媳、情人反目等情节。同时村庄变化结合了辛亥革命,国民革命,日寇入侵,三年内战,新中国成立等事件,随着时间的推移,白鹿原上翻云覆雨,王旗变换,家仇国恨,交错缠结······古老的土地在新生的阵痛中颤栗。

《白鹿原》整部书写的不仅是白鹿原上男人间的故事,也从侧面反映了当时女人的生存情况。作者设计了白嘉轩娶了七个女人的情节,为的便是突出当时社会对女人生命的无视和轻贱,而这种无视和轻贱,来自女人本身的并不比来自男人的少。这点可以从白嘉轩的母亲一味要求白嘉轩娶妻生子就可以看出。作者特意借白嘉轩母亲之口来说出“女人不过是糊窗子的纸,破了烂了揭掉了再糊一层新的。死了五个我准备给你再娶五个。家产花光了值得,比没儿没女断了香火给旁人占去心甘”这样的话,不仅是表现出当时的人“为有后代继承,就是买房子卖地也要娶妻生子”的思想;也说明了在那个年代,女人在女人心中的位置!如果这话出自他父亲,也许就没有这么重的分量了,女人都不把女人当人,可见在那个社会“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到了什么程度。

《白鹿原》中的女性并不少,白赵氏,仙草,白家三儿媳,兆鹏媳妇,鹿贺氏等等,作者所用笔墨都不多,但是她们的命运发展却各不相同,也反映出了当时的农村妇女的生活,都很具有典型性。然而这部小说中留给读者印象最深刻的女性应该是白灵和田小娥了。她们的一生都很短暂,命运却截然不同。然而无论是白灵还是田小娥,她们的遭遇都让人感到悲哀和惋惜。白灵活泼聪颖,反抗封建传统,接受过新式教育的她最终走上了革命道路,成为了“烈士”;而田小娥一生都依靠着他人,没有自我,没有好名声,最后在那座六棱砖塔的流言中被人们遗忘。

是什么造成了两个年纪相仿的女性走向如此截然相反的人生呢?

对比白灵和田小娥的人生际遇,可以发现她们性格中是有一些相同的成分的。白灵和田小娥都具有反抗精神。白灵自然不用说,她的一生都在反抗她所生活的环境中的条条框框,要求接受新式教育,坚决反对包办婚姻,是个人的反抗;走向革命道路,参加组织政治运动,反对腐败统治,是为天下百姓的反抗。田小娥的反抗主要体现在选择和黑娃在一起。田小娥在给郭举人做小老婆期间,生理和心理需求都没有得到满足。她的存在只是一个工具,甚至比一般人家的小妾更加不如。在郭举人和大老婆的压迫下,田小娥想到了反抗,她主动勾引了黑娃,也在和黑娃偷情的快感中得到了自我满足。东窗事发以后,田小娥被休回家,黑娃找到她并带她回白鹿村准备一起生活。虽然没有允许进祠堂,没有得到长辈和家人的祝福,甚至招来了闲言碎语,但是田小娥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退却,不畏人言坚持和黑娃一起生活,哪怕在破窑洞里。书中第十一章写道:“兆鹏从椅子上站起来,慷慨激昂地说:‘你——黑娃,是白鹿村头一个冲破封建枷锁实行婚姻自主的人。你不管封建礼教那一套,顶住了宗族族法的压迫,实现了婚姻自主,太了不起太伟大了!’”从这一点就可以证明,田小娥和黑娃反抗过她所生存的这个环境。

但是田小娥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对他人的依赖,或许是因为她的反抗精神并没有白灵的来的彻底。这点可以归结于两人的家庭背景和受教育程度不同的原因上。

白灵出生在封建地主家庭,生活条件尚可算是优越。白家人在有了三个儿子以后一直希望可以有一个女儿。而当白灵出生以后,白嘉轩对妻子仙草这样说:“这回合你心上来了,也合我心上来了。”自然而然,白灵成为了家里最受宠的人。当白灵拿两位表姐作榜样,提出要进城去念新书时,“白嘉轩为难了,他对稀欠的宝贝女儿的要求难以拒绝,因为他不忍心看她伤心哭闹。”然而白嘉轩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原则,“怎能不知道娃子女子都应该严加管教的道理,只是他无论如何对灵灵冷不下脸来。白嘉轩还是哄乖了灵灵,答应她到本村徐先生的学堂去念书。”白灵成为了徐先生的学堂中唯一的女学生,也是唯一敢捉弄先生却让众人没有办法的人。也许正是家人的宠爱和不错的生活环境造就了白灵活泼可爱、不害羞、不矫情的性格。而田小娥出生在一个没落的秀才之家。父亲田秀才是个书呆子,村里人叫他“啃书虫儿”。考中秀才以后,举人屡试不得中,一直考到清家不再考了才没奈何不考了。作者通过田秀才家的长工孙相之口说出:“秀才是念书人——要脸顾面子的人呀!田秀才托亲告友,要尽快尽早把这个丢脸丧德的女子打发出门,像用锨铲除拉在院庭里的一泡狗屎一样急切。”可见哪怕是在自己家,田小娥也没有受到父母的待见,充斥在她生活环境中的田秀才的那一套封建传统思想。家庭环境的不同,使得两个原本差距并不是特别大的农村女子的命运完全不同。白灵趋向勇敢独立,而田小娥依然无法摆脱“男尊女卑”的思想对她的影响,她的生活不能独立,她的思想和人格也没有办法独立。而白灵正好相反,即使身处在“男尊女卑”的社会环境下,可是家人的宠爱并没有让她在自己身上体味出这一点来。值得一提的是,白灵比田小娥晚生几年,家人准备给她裹小脚的时候,因为辛亥革命的影响开始渗透到这个西北的小村庄里,白嘉轩及时制止了这一行为,并说:“谁再敢缠灵灵的脚,我就把谁的手砍掉。”可见白灵受到的封建礼教制度的制约要比田小娥少得多,并且接触到的封建教育也要少于田小娥。这使得白灵在大革命以后的新时代中更加容易接受新思想,并且迅速成长、独立。

田小娥没有接受过教育,或者说她所接受到的教育都来源于秀才父亲对三纲五常的封建礼教制度的遵守与推崇之下的耳濡目染。而白灵不同,先是她幼年时,在本村的徐先生的学堂里念过书,白灵“十分灵聪,几乎是过目不忘,一遍成诵,尤其是那毛笔字写得极好”,“单是白灵的毛笔字就超过了徐先生的水平”。徐先生都不得不说:“这是个才女。”当白灵再一次提出要进城去念新式学堂的时候,“白嘉轩第一次对白灵冷下脸来说:‘你的书已经念够了。’”白灵本想像以前一样哭闹来取得父亲的同情,可是在父亲说了“要哭你就扯开哭”后,反而倔强的偏不哭,最终选择了“失踪”的方式来逃离这个限制了她成长发展的家庭。当白嘉轩在皮匠姐夫家找到白灵时,白灵竟然把剪子搁到脖子上以死相要挟。这使得白嘉轩都惊讶。但最终白灵取得了胜利。而正是在城里念书的那几年对白灵短暂的一生产生了最关键的影响。白灵所接受的新式教育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做“封建”,什么叫做“民主”,什么叫做“革命”。白灵不是书呆子,在城里的日子除了念书,也把在学校形成的思想在各种学生运动中付诸实践。在这一过程中白灵越来越成熟,活动能力和组织才能不断加强,最终可以独当一面。

在白灵年轻的生命中没有“屈服”二字。父亲不准让她接受新式教育,她没有屈服;父亲不愿意她参加政治运动也不愿意听她说,她没有屈服,反而说“我偏要说给他听,冲一冲他那封建脑瓜子”;父亲给她定下亲事关着她,她没有屈服,写下“谁阻挡国民革命就把他踏倒”后再一次逃离家门,并托人给从未照面的夫家捎去一封信“你们难道非要娶我革你们的命”,以此来彻底勾销那桩没有任何感情的婚姻;当他和鹿兆海的感情面临危机的时候,她没有改变自己的信仰和追求来屈服于恋人。

田小娥屈服于现实。黑娃因为闹农协失败,在鹿兆鹏的劝说下决定逃走,田小娥在挽留他时说:“你走了我咋办?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你不带我我就跳井······”黑娃离开后,田小娥为了黑娃的安全与鹿子霖苟且,但是后来她完全把鹿子霖当成了她的所有,“大呀,

我而今只有你一个亲人一个靠守了”,这一句话便证明了田小娥的软弱。与鹿子霖的丑事传出后,为了报复白嘉轩,田小娥听从了鹿子霖的建议,勾引了白孝文。可是在那个大饥荒的时期里,白孝文也离她而去之时,她不禁又问:“你走了我咋办?”从黑娃到鹿子霖到白孝文,田小娥不停地依附于其他男人。也许她真的爱过黑娃,不怕闲言碎语和黑娃在一孔破窑洞里一起过清苦的生活,甚至在黑娃离开以后为了保全黑娃而委身于长了她一辈的鹿子霖。而当她的生活越来越无望的时候,没有一个正当身份的田小娥不得不屈服于比她更加强大的男人以此让自己生存下去。这不仅是田小娥的悲哀,也是那个社会中的大部分女性的悲哀。田小娥所做的一切都是着眼于自己的利益,即使她对白孝文的堕落抱有愧疚。她没有独立的人格,没有独立的思想,她只是想找一个依靠来继续生活,却不知道生活的意义在哪里。

如果说田小娥的不断依附于他人是那个社会的封建制度留给她的影响,那么白灵的爱情和婚姻则是要求建立在自由平等以及相同的价值观之上的。她要她的爱情自由,所以她选择了和鹿兆海私定终身。书中第二十三章中讲到白灵去白鹿书院看望姑父姑妈,这样描写“朱白氏听着就很诧异,白灵说着私定终身这种伤风败俗悖于常理的事,跟说着今年的庄稼长得好或不好一样平淡,一样无所顾忌”。可是几年以后,当白灵和鹿兆海的价值观和信仰产生了重大差异以后,白灵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立场而去依附于鹿兆海,鹿兆海也是如此,最终两人的倔强导致了他们感情的破裂。当白灵在和鹿兆鹏假扮夫妻的过程中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微妙的变化时,她主动提出要和鹿兆鹏做“真夫妻”。鹿兆鹏于她而言,不仅仅是兄长,战友,也是她希望可以一起生活的人。白灵在感情生活上的决定可以说明她拥有民国时期新女性的特点,独立开放,要求自由平等。

白灵不同于田小娥的另一点是,白灵的追求的是民族利益,而不是个人利益 。自从走上革命道路后,白灵积极参与学生运动,她的反抗不再是局限于个人,而是基于整个国家和民族的大义。在国民革命期间,白灵就参与到了政治运动之中把滋水县梁县长哄下了台。国共第一次合作失败后,白灵负责了传接纸条的工作;并且组织了学生运动,白灵第一个向中央教育部陶部长甩出了砖头。白灵从一个无知懵懂的女孩转变为一个强能力的女革命战士。她像那个时代所有热血青年一样,期待着为国家和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

然而白灵的付出并没有收到相应的回应,她的死亡悲壮而让人痛心。说悲壮是因为白灵在哪怕在活埋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我早已不考虑我的下场了。我的下场早都摆在那儿了。我今天死比前半月前一月死没有两样,唯一的好处是我把骂你的机会等到了!你处死我,你也同时记住:你比我渺小一百倍!”说痛心是因为和鹿兆海的死一样,白灵的生命也是国共对峙下的牺牲品;白灵死于中共内戕,在根据地清党肃反中被活埋。

而田小娥死于鹿三之手,甚至在死了很长时间以后才被人们发现。她的死似乎被没有得到太多的同情,只是在生命终结以后再回想她不长但却没有自我的人生,让人感到悲哀。终其一生,她都活在封建礼教的压制下,几乎没有自我。

在《白鹿原》中,白灵和田小娥是鲜明的对比。一个天真可爱;一个妩媚柔弱。一个勇敢的冲破封建的藩篱;一个在村民的辱骂中过活。一个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一个离不开对他人的依靠。一个活在新时代,一个像是活在旧时代。一个死得悲壮;一个死得悲哀。一个被人铭记;一个被人遗忘。

《白鹿原》仅仅只是描写了一个白鹿原上形形色色的人,通过他们的生活与追求,却最真实地还原出了一个国家动荡混乱的时期中它的国民的生存状态。或许这就是《白鹿原》被称为“雄奇的史诗”的原因吧。


第二篇:红河谷 赏析 4900字

“红河谷”之藏族文化

开篇和片尾都以祖孙二人在草原上行走的画面出现,实际上是对影片主题的一种诠释,诠释一个民族的沧桑历史和源远流长的生生不息。处在“世界屋脊”上的西藏被称为“人间的净土”,藏族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这个美丽而神秘的高原上。影片的上半段主要描述的是人们平静安宁的生活:放牧、狩猎、纺织、传统节日聚会??等等。在其中我们看到格桑、雪儿、丹珠、琼斯他们在一起欢快的游玩,听到他们爽朗的笑声;看到老妈妈沧桑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听到小男孩嘎嘎他天真的笑声;看到清澈的湖泊、洁白的雪峰,听到动人的神话故事。

一个藏族的老阿妈是佛教教徒,她带着孙子嘎嘎到喇嘛寺去取名字,并且参加了佛教的祭典——“晒大佛”, 晒大佛是藏传佛教寺院所举行的传统法事活动,流行于西藏自治区、甘肃、青海、四川等地藏区。各地活动日期不尽相同。一般在藏历二月初、四月中旬或六月中旬举行。一年一度的晒大佛或晒大唐卡,又名“展佛节” “展佛”即请出放置一年的巨大佛像在露天展示,一方面从保护的角度,防霉变和虫咬,更重要的是寺庙僧人和信教群众对佛祖朝拜供养的一种特殊方式。佛像实际是一种特制的大唐卡,它是一种卷轴画中极其稀少的珍品。展佛之日,当东方第一缕曙光照射到大地之时即为佛像展开的最佳时辰,故展佛又称晒佛。

回家的时候,老阿妈手中不停地摇着玛尼轮。玛尼轮是佛教徒祈祷时用的法器。它的形状像小桶,中间有可以转动的轴,内部装有纸印的经文。祈祷的时候一面转动玛尼轮,一面口咏六字真言,以表示对佛的赞颂。这种玛尼轮要按顺时针转动,每转动一圈,就表示念咏了一遍经咒。在西藏,藏胞们认为勤于念经是修行悟道的最重要条件。因此,不仅老年人把希望寄托在念经上,就是中年人、青年人也勤于念经。他们坐着的时候不停地念经,走路的时候不停地念经,甚至骑马疾驰的时候也在念经。可以说,除了张口说话、饮食及睡眠外,其他时间他们都尽量念经。所念的经类很多,但念得最多的是那常念常新的著名的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哞、吽。这六字真言在西藏随处可见,充耳可闻,给雪域高原宗教造成神秘的色彩。那些虔诚的信徒一代又一代地吟诵,似乎这六个字蕴含着古往今来人类生活的一切。

在黄河岸边,求雨祭典仪式正在进行,领头人在宣布开祭之后,一头牛和一只羊被绑住四肢,投入汹涌澎湃的黄河中,还有两个女孩即将成为祭品,领头人念着祭词:吾神圣河,百年大旱,万民将绝,特献本乡童女二人,望救黎民于朝夕。放鞭炮,对天开枪。

老阿妈在问雪儿名字的时候,手上在弄的那是酥油桶。对藏族的每个家庭来说,酥油桶是一个最基本的日常用具,因为他们天天都得使用它。酥油桶分两种。一种是从奶中提酥油的桶,叫做"雪董",这种桶较大,高约四尺,口径近一尺,是牧区经常见到地生产性酥油桶。一种是家庭日用的酥油茶桶,藏语叫"甲董"。这种桶较"雪董"小,高二尺左右,直径约半尺。有的酥油茶桶很小,只有一尺多高,这适宜出门携带之用。 酥油桶--不论是"雪董"还是"甲董",一般都是两个组成部分。一部分是桶筒;一部分是搅拌器,叫做"甲罗"。酥油桶的制作是十分讲究的,桶部用木板围成,上下口径一般大,外围用铜皮箍,上下两端用铜做花

边,可以打出各种花纹,显得精美大方。搅拌器的"甲罗",制作就比较简单。先做一块比桶口稍小的圆木板,木板上凿四个直径为四公分的小孔,以便在桶内搅拌时,液汁和气体可以通过孔上下流动。圆板的中心安上一根比桶长半尺的木柄,木柄同样用铜箍在把手部分,作为酥油桶的装饰。做酥油桶的木料,一般用红松,这种木料无节。

在大草原上,雪儿和格桑使用乌朵赶牲口。其他民族放牧牛羊,用是的鞭子,藏族牧民都不用鞭子,而用"乌朵"。乌朵是用牦牛毛搓捻成粗毛线,再编织成毛辫。毛辫上端有一个直径为三寸的套环,使用时将套环套在中指上,中间编一块巴掌大的椭圆形"乌梯",是用来放石块、土块的,末端用羊毛做鞭梢。 如果要赶牛羊,用手捏住乌朵两端,"乌梯"内放上石子或土块,提鞭挥抡,然后放开一端,石子便飞到几十丈以至一、二百丈远外,使头畜转换方向。牧民使用乌朵的本领高强,有的人打百余丈远的距离,可以百发百中,所以乌朵不仅用以赶牲口,而且用来驱赶野兽。

在剧中可看到老阿妈带着格桑、雪儿、嘎嘎在朝拜神,朝拜神山是信仰藏传佛教的少数民族对自然崇拜的具体体现。他们认为,绕神山可以洗清一生罪孼,可以在生死轮回中免糟坠入地狱之苦,如在转山中死去,被认为是一种造化。因此,转绕神山的朝圣者总是年年不断。在神山朝拜中,绝大多数都是绕山行走的,但也有少数无比虔诚都会五体投地地对神山叩拜。他们双手套着木板高举过头,再收于胸前,然后全身扑倒,直伸双臂,前额触地,起身后前进一大步再拜,绕山一周要几十天或更长。

当声称是科学考察队的两人在雪上走的时候,藏民说:“这里是神的宫殿,不能大声说话,否则会触怒神的。”当考察队中的一人对天开了一枪,引发了大雪崩,雪崩发生时,藏民对着雪山拜。雪崩后,雪儿和格桑救起了这2个英国人,然后请巫师来办事。巫师之谜:在原始宗教观念支配下的藏族先民们认为:无论是在天上、地下或是水中,都有神灵,而且世间万物也都无不听命于这些神灵。在人类发展的过程中,人们不断幻想能控制和影响客观事物以及部分自然现象,于是便产生了祭祀和巫术活动,巫师也随之出现。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对巫师的各种情况,如名称、传承、服饰、法器、神坛、咒语、巫术、占卜等,几近一无所知。或许在某个偏远的地方,或多或少地保留了一些较为接近于原始宗教巫师的面目,有待我们进一步去考察。藏民的头人由巫师的指示认为英国人触怒山神,降下灾难,应当处死。

藏族有个这样的习俗:每年要到嘎玛堆巴星升起在雪山顶的时候,才能下河洗澡,平时下水会冒犯神灵,降下灾祸。

影片多次叠印石狮子和湖的画面,关于他们的传说多次被老人和格桑讲述着,不但象征着格桑和雪儿凄美的爱情,更象征着一个民族的历史积淀和传统文明。传说:很久以前,女神珠穆朗玛梳妆的时候不小心把波西掉了下来,落在了草原上,珠穆朗玛就变成了姑娘下凡来寻找,有一天,她遇见了个放牛的小伙子,听说她是来找波西的,就帮她去找,姑娘走过的地方就变成了水草肥美的牧场,一天,他们来到了这片河谷,忽然发现草地上有个亮闪闪的东西,这正是那个波西,姑娘就要回到天上去了,可小伙子已经爱上了她,她也舍不得小伙子,就和他说好,先回天上去,请求天帝允许她下凡到人间,姑娘说完又扔下了波西作为

定情信物,波西落在地上,化为了一个美丽的湖,从此以后,小伙子就日日夜夜地等候在湖边,可姑娘再也没有回来,很多年过去了,小伙子渐渐地变成了一块大石头,后来,文成公主入藏路过湖边,听说了这个故事,就把石头刻成了一座石狮子,让他永远在湖边等候着心爱的人有转世归来的那一天。

嘎嘎捡牛粪涂在墙上,还有放到炉子里烧,这是藏族的牛粪文化。牛粪在藏语中称之为“久瓦”。“久瓦”在高原牧区作为烧茶做饭的燃料已有千年的历史。生活在雪域高原的广大农牧民至今视其为最佳的燃料。“久瓦”除了作燃料外,在藏民族日常生活中还有着特殊的用途与含义,藏民族传统生活与“久瓦”息息相关。甚至有人认为“久瓦”里熔铸了藏民族独特的人文色彩、风俗民惰;体现着民族心理和审美情趣等深层内涵。这种说法虽有些夸张,但仔细品味,也不无道理。在西藏农牧区用牛粪(加工的牛粪砖)搭庭院围墙、牛羊圈的到处可见;一排排整齐而大小一致的“呆布”(牛粪饼)打在自家房院的墙壁上晒干,这不仅给房屋起着保护作用,冬季还可防寒。有的用牛粪作为房顶装饰。特别在后藏白朗、江孜等地屋檐装饰更考究,在“牛粪砖”上再加一层刻意加工的“搭嘎玛”(又圆又簿的大牛粪饼)。藏民族的祖先把经济、实惠的牛粪再生利用,不仅解决了燃料问题,给生活带来方便,更主要的是节省了不知多少棵树木,为保护藏区的生态环境所做的贡献是巨大的,体现了藏民族对大自然博爱的精神。

雪儿和嘎嘎及那个英国人在玩从剪纸的形象猜剪的是什么,可以看出藏族的剪纸艺术。藏族人民喜闻乐见的一种民间艺术形式,也是藏族文化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这种丰富多彩的鲜美图案,不仅在剪纸艺术中独具表现,且在整个藏族建筑艺术、雕塑艺术、绘画艺术和民族工艺中都有广泛的应用,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独具的艺术风格和较高的美学价值。

影片中提到了度母。在西藏,有这样一位名闻遐迩的女神,她受到广大民众的热烈崇拜。无论僧俗,都虔诚地供奉着她的神像。人们呼唤着她的名号,念诵着她那与六字真言“嗡嘛呢叭咪吽”一样著名的真言“嗡,达列,度达列,度列,梭哈”,观想着她那仁慈美好的形象,虔敬地向她顶礼膜拜。困厄灾患中,人们向她呼救;痛苦忧伤时,人们对她倾诉;幸福欢乐之际,人们又与她共享。善男信女们无不笃信,崇奉这位女神,她就会如同精神上的母亲一般,在人生的旅途中,从摇篮到坟墓,精心呵护着你,为你指点迷津,保驾护航,直至你命终之时将你送往极乐世界。这位女神就是度母(Tàrà,圣救度佛母),又称多罗菩萨。

剧中提到,藏人有个规矩,任何人想要结婚,都必须经过头人的恩准。藏族在历史的长河中形成了复杂的婚姻制度,民主改革前的藏区,除了普遍流行的一夫一妻制外,还有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制。并且实行严格的阶级内婚制度,奴隶主和奴隶之间严禁通婚,奴隶主内部讲究“门当户对”,婚姻的基础不是男女双方的爱情,而是财富和地位。由于广大农奴没有人身自由,对奴隶主存在人身依附关系,所以农奴和农奴结婚时,必须先求得农奴主的准许。藏区解放后,旧的的婚姻形式已经被彻底抛弃,实行一夫一妻制。

头人和赢得枪击比赛的先生互献哈达,献哈达是藏族人民最普遍的一种礼节。在藏区,婚丧节庆、迎来送往、拜会尊长、觐见佛像、送别远行等,都有献“哈达”的习惯。献“哈达”是对对方表示纯洁、诚心、忠诚、尊敬的意思。藏族人进了寺庙大门,先献一条哈达,

然后参拜佛像,到各殿参观,随坐,到离别时,还在自己坐过的座位后边放一条哈达,表示我人虽离去,但我的心还留在这里。献哈达在西藏十分普遍,甚至人们互相通信时,也在信封内附上一条小哈达,以示祝福和问候。特别有趣的是,藏民出门时也随身带上几条哈达,以备在途中遇到久别的亲戚、朋友时使用。

头人女儿在敬酒时唱起来好听的敬酒歌。藏族人民在敬酒、喝酒时也有不少规矩。主人向客人敬头一杯酒时,客人应瘵起杯子,用右手无名指尖沾上一点青稞酒,对空弹洒。同样的动作做完三下之后,主人就向你敬“三口一杯”酒。三口一杯是连续喝三口,每喝一口,主人就给你添上一次酒,当添完第三次酒时客人就要把这杯酒喝干。藏族同胞劝酒时,经常要唱酒歌,歌词丰富多彩,曲调优美动人。

老阿妈和嘎嘎、雪儿到寺庙里用手去转像桶一样的东西是转经筒,又称玛尼经筒、转经桶等,是藏传佛教的主要法器之一,与六字真言(六字大明咒)有关,藏传佛教认为,持颂六字真言越多,越表对佛的虔诚,可得脱轮回之苦。因此人们除口诵外,还制作玛尼经筒,把“六字大明咒”经卷装于经筒内,用手摇转,藏族人民把经文放在转经筒里,每转动一次就相当于念颂经文一次,积累一份功德。有的还用水力、灯火热能,制作了水转玛尼筒、灯转玛尼筒,代人念诵“六字大明咒”。藏区大大小小的寺庙门前,还有一排排在的转经筒,下端有可用于推送摇动的手柄,人们经常会到寺庙推动经筒旋转,称为转经。

剧中还出现了一些生活用品,体现着藏族文化。木碗是藏族群众随身的物品。人们把木碗比做自己的爱人,形影不离地带在身边。藏族群众上山砍柴,下地劳动,都把木碗揣在怀里,随时用来喝茶、抓糌粑。要是外出做客,摸自己怀里的木碗,让主人给自己倒茶、抓糌粑,也不会被认为失礼和可笑。制木碗的原料,一般用桦木、成巴树、杂木雕琢而成。杂木做木碗,质地结实,不易破裂,花纹细腻,较为美观。藏族木碗的种类很多,有抓糌粑用的大碗,有喝酥油茶的小碗,还有储存物品的盖碗。木碗特点是较方便耐用,光滑美观,盛食物不改味,不烫嘴,便于携带。杂木做的木碗还有防毒的作用。

藏族人一般喜欢带刀,特别是牧民、康巴人都腰佩长、短刀,有的人腰侧佩一长刀,腰间插一小刀,刀成了藏族人民的信物。牧民用长刀,以自卫防兽;农民和林区人民,用长刀劈荆斩棘、开垦荒地;也有用刀砍柴劈柴,修整果林。长刀在藏族人民手里用途是十分广泛的。短刀也是牧民必备之物,它可用于宰杀牲口、剥牛、羊皮、切肉、切菜等。短刀和小刀,既是生活用品,又是装饰品,故此必备。打刀在西藏有千年历史,成了传统的民族特需用品。

当然还有最具民族特色的服饰和首饰,他们的民族服饰多姿多彩。藏族服饰习俗的形成同藏民族居住的青藏高原的自然环境及气候条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生产、生活方式对眼饰的形成和发展也有影响。藏族的服饰习俗的传承,往往与本民族的历史、文化发展史紧密相连,体现着民族的集体智慧,蕴含着民族的审美意识和审美情趣。

看完了这部影片,我深深地感觉到红河谷的美丽与魅力。她的美是迷一样的美,那片天空,那片草原,那些牛羊,组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这些就是可以吸引游客的吸引物,带着好奇心,到这片土地游览一番,必定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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